于公谨:大约在冬季(油腻的我 九二)
散文随笔
大约在冬季(油腻的我 九二)
文/于公谨
母亲是她姐妹里面最小的一个,而大姨家当时是最为贫困的。母亲曾经说过,在南山治水的时候,芎连个裤头都没有;就立即回家给她做了一件。
芎(音译,具体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字)是大姨家的第一个孩子。
我记得,在姥爷去世的时候,芎大姐陪着姑姥在屯子里面走走;我跟在芎大姐身边。
姑姥说,你们老姨很照顾你们?
芎大姐说,没少照顾我们。
我当时就想,芎大姐口中的老姨是谁?不会是我妈吧?她的老姨,好像就是我妈。
后来,我才知道,芎大姐,说得是我的母亲。很多人都知道,母亲对大姨家的照顾。父亲在供销社工作,相对来说,我们家的生活环境,比很多家庭都好。
大姨家的孩子们,总是说老姨好。说实话,我很烦他们;因为他们从来都是口头上说好,从来就没有行动过。母亲的姐妹们都已经去世;我们也是住在街里;只是大姨家的孩子们,从来就没有过来看看他们的老姨。
老姨好吗?可能是真的好,也可能是留在那些表哥表姐嘴上的好。我是不可能会不介意。
大舅家的孩子,还有老舅家的孩子,也过来看过母亲;二姨家的大儿子,也是过来看过母亲。
说道二姨家,想起了二姨的去世。
二姨夫去世的时候,我是去了;而二姨去世,我就没有过去。
母亲曾经问过我,你去不去?
我说,不去了。
母亲说,你二姨去世了,你不去啊?
我说,真的是没有办法去。
母亲说,怎么就没有办法?
我说,二姨怎么死的,我想一想,就可以知道。
母亲原来去看过二姨,毕竟是亲姐妹;二姨在驼山住。二姨的眼神不好;而二姨夫去世的时候,二姨知道了,就去找人。她看不到路,是从新房台阶上面摔下;也就是挣扎起来,去找人。
二姨家有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。女儿叫荣,我叫大姐;大儿子叫做昌子;二儿子叫二昌(这是母亲和别人的叫法,真实叫法,就不知道了)。
二姨夫去世,很多人在料理后事。荣大姐的对象,我叫姐夫,就说二姨的两个儿子,没有一个好的;也说起了邻居的说法,说二姨夫是被饿死的。我当时就觉得,这个恐怕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,也是有着几分事实。为什么要这样想?因为二姨的女婿,是可以不说出来这样的话来;而这个时候说出来,就已经是很说明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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