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：《 岁月的城堡》第四一章、贺大贵
柳明涵不客气地说道：“根本就不会。因为你去党校学习，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；所以，你不可能会让人随便地接近你。而且，你也很有可能会想到，有人接近你，就是会带有目的。”
方铁峰坦然地说道：“是。”
柳明涵继续说道：“可能恩铭就是看到了这一点，才会没有和你相认。他知道，是没有结果。”
方铁峰说道：“他会这样敏感？”
柳明涵说道：“不是敏感，而是他会观察。”想了一下，“他已经开始在市场卖菜；那些小贩子，就是会察言观色。而这个时候，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的想法？”
方铁峰说道：“我不知道会是这样。”
柳母说道：“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毕竟没有几个人会知道恩铭会判断。”
方铁峰说道：“是啊。”
苏明建并不是很明白，说道：“一个孩子，怎么可能会判断出很多东西？”
柳明涵看着苏明建，说道：“以前，我也是没有在意；只是和恩铭交谈的时候，就知道了很多的东西。还有，你是一个军人，喜欢直来直去，却并不是会做出其它什么事情。而做生意的时候，就不会这样，需要判断出很多东西。”
苏明建说道：“还是不懂。”
柳母说道：“比如说市场；恩铭是为了赚钱，才会去市场，才会卖菜。”微微顿了一下，“他看到一个人，就会很自然的进行判断，这个人是否是想要买菜。如果想要买，他就会招呼着；而不想要买，就不会放声。”
苏明建好奇地说道：“他是怎么知道？”
柳明涵笑了，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。只是听诗雅说的。还有，诗雅是听蕊蕊说的。”
方铁峰想起了崔蕊蕊，说道：“蕊蕊，就是崔蕊蕊？”
柳明涵说道：“对。”
方铁峰又说道：“是铭瑄的姐姐？”
柳明涵说道：“对。”他觉得，方铁峰问得都不是废话，而是有着什么感觉，才这样问。
方铁峰继续说道：“就是在火车上，铭瑄送她上学的那个女孩子？”
柳明涵说道：“可能是。”
方铁峰几乎是肯定了；他有着都很奇怪，为什么崔蕊蕊看他的眼神，总是会包含很多东西，有尊重，有亲人的感觉；也有抱歉的意思。抱歉？为什么是抱歉？因为方铭瑄没有和我相认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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