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相互拆台
随笔
相互拆台
文/于公谨
出了拉门,就来到了邻居单位。邻居单位,通常是停了很多的车辆,当然这里也有出租车的存在。出租车并不是轿车什么的,而是面包车。因为时间长了,我几乎都认识他们。其中,有一个戴眼镜的人,姓杨,就简单的叫他老杨,也是五十多岁了;有一个姓赵的人,简单叫他老赵,七十来岁。姓杨的人看到了我,就走过来,和我说了几句话。他说,干点活儿,都干不清净。我说,怎么会这样说?老杨说,你说呢?
曾经看过古龙先生的书,他就说过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这话对,有人的地方,可能就有着勾心斗角的存在。尽管都是出租车,可能是各有各的心思。这是情理之中事情。我说,也就是出租车。老杨说,我身体好,就没有可能会过来干这个。他的身体,有些僵硬,不知道是得过什么病。我说,还真是;不过,总比你在家坐着强。老杨说,这倒是,只是看到他们,就感觉到厌恶,特别是老赵。我说,老赵?
老杨说,看不出来吧?我一时之间,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老杨说,原来,我都是通过他来拉活的,而现在,我都是等待着拉活。我是没有听明白,就看着老杨,说什么意思?老杨说,原来,我们是一起的,很多人干活,都是找我;我有几次有事情,就没有过来,那些人就开始直接找老赵,老赵以前是给我打电话,而现在,从来就没有给我打电话。我沉默了一下,并没有说出什么,毕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。
老杨说,最担心的,就是害怕这样相互拆台,否则我也不可能会想通过老赵,进行接活。我说,你应该知道街里的小吃街吧?老杨说,我知道。我说,那一条街上,都是饭店,如果是相互拆台,早就没有办法干了;一家饭店的存在,其它饭店都是依靠,都是相互捧场;想要吃拉面,就会告诉你,哪一家拉面好,想要吃坛肉,就会告诉你,哪一家的坛肉香;毕竟是每一家都有每一家的特色,如果是相互拆台,也就是除了自己家的饭店是好的,其它的饭店,都是不好的,就很容易受到其它人家的攻击,结果是什么,就可想而知。
老杨说,谁说不是,问题是这个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。我也不可能会说什么,相互攻击,是目光比较短浅的做法。就像是很多商场等地方的出租车,都是耐心地等待,而且是一台接着一台的排好队;前面一台车走了,后面的很自然就会顶上去。这是相互配合的结果,也是一些不成为的秩序决定的,也是约定俗成的。如果是看到一个人出来,其它的车辆不管不顾,就是一拥而上,直接相互争抢,就很容易出现问题。
为了抢,就会加快车速,就会想要走在别人的前面,就会想要得到客人,就会想要让其它的出租车出现状况,就会想要制造事端,或者是编造谎言,就会说他的车不好,等等之类的话。出租车哪里不好?都是出租车。结果是什么?想要坐出租车的人,容易出事情,被车撞到;也可能厌恶,不愿意坐,觉得没有一个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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