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： 初冬（一零九）
初冬（一零九）
并不是我感觉到有什么不对，而是事实上，本来就有些不对头。即使是很开放的女人，在洗澡，都是需要避讳一些的。在农村待过的人，都应该知道，水库一般所在的地方，都是低洼之处；或者，也就是说，在高处看一下，就可以看到水库。而水库一般都是视野开阔，即使是有了庄稼的遮挡，也不可能会遮掩多少。
而老人说得水库，是在半山腰上，地理位置是有些特殊的。因此来说，这个水库是靠山很近的。在夏天的时候，孩子是放假的，在农村，就很自然的会帮父母去干农活。而父母很多时候，并没有会让自己孩子干农活，毕竟是太小，也是干不好，就只能是让孩子去放牛，或者是放马，或者是放驴什么的。也就是放牲口，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想一下，一群孩子，放牛回家的时候，从山上下来，很远就可以看到水库，可以看到两条赤裸裸的“人鱼”，在水里游泳，会是什么样？
老人说，也是这样。我当时就没有在意，觉得这样洗澡也没有什么。邻居说，正好是孩子放牛回来的时候，我才意识到问题所在。
我说，即使是正常来说，农村哪有女人这样洗澡？
老人说，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也是没有想到会达到这种程度。
我说，这就有些不要脸了。
老人说，是啊。没有办法，只能是赶走他们。
很有可能的是，老人想要赶走这对男女，却一直没有办法说出来，毕竟借口不好找。而且，八竿子才打到的亲戚，本身就说明问题。没有会愿意这样的人在这里生活。还有，并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品质是什么样，只能是像是防贼一样地防着。
我说，这就没有办法了，即使是想要继续待下去，都是不可能。
老人说，我就说了我的意思。这对男女也是知道事情做得不对，只能是离开。
我说，没有装糊涂？
老人说，没有装糊涂。
我说，有些意外。
老人说，也不是那么容易离开的。
我本来想要问，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的人，怎么就不可能会离开？想了一下，这样的人，是没有什么道德下线，也没有可能会轻易地离开，而是会提出条件。什么样的条件？他们是没有钱，是需要拿着钱离开，而老人是不可能会拒绝。
我说，“借钱”？
老人说，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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