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初冬(一四八)
初冬(一四八)
我说,怎么可能?
科说,你是把人想得太善良了。
我说,这已经是闹翻了,怎么可能会和好?
科说,问题是钱,是有利益。当老胡有了钱,那么他也很快就会和老胡和好。
我说,老胡也不可能会东山再起了?
科说,是不可能会东山在一起,问题是,他退休的工资,小胡怎么可能会不惦记?
我说,这真的是父子,父亲做出这样的事情,就没有什么奇怪了。
科说,本来就不奇怪。如果是一般人,怎么都不可能会和父亲来往,毕竟父亲做出的事情,让人所不齿。而他就会为了老胡的退休工资,过来和老胡和好。
我没有说什么,也不可能会说什么,毕竟是让我认识到,世界上有如此无耻之人,而且是如此不知廉耻的父子;长这么大,是难得一见。即使是有很多混账东西的存在,也没有可能会达到这样程度,这真的是让人有些惊讶。
后来的事情,就像是科所说的一样,过了几年,老胡和小胡的关系缓和,而老胡已经没有了原来衰败的样子,有些张扬,因为可以从很多人身上捞取好处。这一次,在老胡工作的地方,让他做一个负责人,当然就可以趁机捞东西。
原来是在和老胡一起工作的人,姓滕,就说,一个月就赚这么两个钱,他怎么下得去手?
科说,你这话有些不对。
老滕说,怎么就不对了?
科说,连自己儿媳妇都可以下得去手,怎么就对别人下不去手?
老滕就没有继续说下去,毕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想象一下,对自己儿媳妇都可以“下手”,对别人就更可能会“下手”。
不长时间之后,很多人看到老胡的做法,很多无关的人,就给老胡起了一个外号,“猪狗不如”。如果是去问一下,“猪狗不如”的人是谁,就会有人告诉他们,是老胡。只是这也不可能会改变什么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当然,老胡和小胡的关系,也是日渐亲密,已经不是小胡想要掐断老胡腿的那个时候。
科有一次看到我,对我说,这对父子,感觉怎么样?
我说,真的是父子,遗产不可能会出错。
科说,这就是父子。
我说,是啊,这就是父子。
科说,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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