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初冬(一九二)
初冬(一九二)
曾经有人问我,如果有人可以代替你做某些事情,你最想让他们代替什么。
我说,最想让他们代替的是头疼。
我的头疼,真的是死去活来。很多时候,我都是恨不能直接割下来,踢上两脚。那个疼痛真的是难以忍受,却没有办法,只能是忍受。
一直以来,我都是觉得,很多的病痛,或者是其它什么的,都是会体现在普通人的身上,而不是体现在伟人的身上。有着身份地位的人,可能是命运的安排,也会让他们远离病痛。即使是曾经看过曹操因为偏头痛而杀了华佗,也是没有想到其它什么。后来,年纪增长一些,看了很多书籍,才知道,即使是成吉思汗,也是被箭差一点儿要了性命。才知道,那些伟人,也是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,也不算什么“上天之子”。
很多时候,我的想法是,自己可以尽可能地减少头疼。问题是,我的头疼,总是会不期而遇。每一次痛苦归来,总是觉得,有一次重生了。
重生?不算死了的重生,而是头疼的重生。
可能这是我的无奈,也是人生的无奈。
实际上,人生里面是存在着很多的无奈。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树春说,如果没有那么多的无奈就好了。
我说,人生本苦,没有无奈,可能就失去了意义。
尽管是如此的说法,我还是希望人生没有无奈,但是有时候,并不是无奈,而是有些人故意去做某些事情,故意想要做而已。
就像是很多事情,自己做不了一样;而有些人则是可以去做。我记得,有几个姓石的兄弟,他们做得事情,就有些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。
那个时候,我是没有出生的。母亲就对我说,他们几个人做事情,弄得有些过分。
我说,怎么就过分了?
母亲说,他们批斗过石大明。
我愣了一下,说他们和石大明是堂兄弟啊。
母亲说,是啊。
我说,还批斗?
母亲说,他们就批斗了。
我说,这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母亲说,石大明的老婆,你知道吧。
我说,知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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