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： 初冬（一九五）
初冬（一九五）
母亲说，不知道是否是兄弟，只是当时闹得很凶。石大明的老婆脖子上面，挂满了破鞋。
我说，这已经不是对石大明的侮辱了。
母亲说，当时就是那样。
我说，可以不做。
这就像是很多人做事情，可以选择不做，也可以选择做，都不是小孩子；而且，即使是小孩子，也知道对错，为什么他们就不知道对错？实际上，他们的是知道，只是目的想要获得好处，结果就什么都没有得到。
这就像是秦桧陷害岳飞一样，赵构暗示也好，明示也好，秦桧都没有选择不做，或者是装聋作哑。结果是在岳飞的坟前跪了上千年。他们不知道厉害关系？很显然是知道，只是他们想要得到的更多，所以才会说出是皇帝的旨意。
这样的人太多了，只是他们做事情，从来就不可能会问自己的良心，而是想要知道的，就是利害关系，是否自己可以获得好处。石大山和石大水、石大忠等三兄弟，可能是有人获得了好处，就不得而知了。他们想到的，就是自己。
我记得，后来，老舅的队长，不干了，就找石大山。石大山是很精明的人，也是不干，就找石大水。石大水很干脆地干了。
生产队长干得怎么样，我是不知道的。只是知道的事情是，生产队开钱，逐渐增高，即使后来知道是吹牛皮，也是在继续。
交公粮的时候，石大水去公社，当时也是有些上火，谁知道有人开车，撞到了他坐的马车上，把他撞死了。而很多事情，就开始改变。
这个时候，小队里面搬来一户姓张的人家，是很能够拍马屁。男人是老师（姑且叫他张老师），女人当生产队的会计。大约是这样。
然后，这一年的工分还在，只是很多东西，都是算在了石大水身上。石大水是否是冤枉不知道。只是知道，当年没有开钱。第二年，很久之后，才开钱，而且是很少，几分钱？记不住了。通常来说，山嘴小队还是很富裕的。也是会去搞副业，比如说让马车去复洲湾干活，就是为了搞副业赚钱。有的小队没有这样做，就很穷困的。
所以，当时一个劳动力，是可以赚些钱回家。那一年，是记忆里面最穷困的一年。当然，这里面，很多人都说，是张老师两口子在操作。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张老师的儿子张刚，在老虎屯校工厂上班。他是有对象的。我和他不熟悉。而他的三弟，有些熟悉。他的三弟，叫什么名字，已经是记不住了，却和保国（三姨家的二儿子）大小差不多，即使是大，也不可能会大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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