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： 初冬（一九六）
初冬（一九六）
张刚的三弟，是很实在的一个人。很多事情，就可以轻易地问出来。
张刚在原来的老家有对象，现在好像是被张刚所厌弃。
我当时是没有弄懂。
保国曾经问过张刚的三弟，也是看过张刚的对象。张刚对象，过来住着，一般都不走。有人就曾经说过，张刚对象，这一顿饭没吃，下一顿饭就会补上，本来吃两碗饭，现在则是吃四碗饭。
这个是流言，不知道是否可信。只是我觉得，这样过来是没有意思，既然张刚没有想要娶她，何必这样过来呢？
后来才知道，原来这个女人，已经打胎好几次了，张刚承诺娶她，却一直都没有娶她。
张刚三弟，看到张刚对象，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说，不知道。
现在想来，张刚的三弟，并不是不知道原因，而是没有办法说出来。毕竟张刚的女人，和张刚纠缠不清，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？
这样纠结下去不是办法。
怎么办？
张刚的母亲最后拿钱，给了张刚对象，张刚对象就再也没有出现。
张刚这个人是很有本事的，可能能力没有，就是玩女人的能力不小。在校工厂里面，也是这样。经常和人对象，经常是被人找上门。当然，张老师是副校长，是很有能力地人。什么能力？那就看很多人的看法了。
后来，张刚可能是岁数大了，就和邻居的一个女人结婚。
老舅的二儿子说，张刚的老婆没有结婚的时候，家里打得很不像样。
我说，结婚，为什么要打仗？
老舅的二儿子说，他们家很多人都不知道张刚的底细。
我说，怎么可能会不知道？就是一墙之隔。
老舅的二儿子说，他们就是不知道。
我是没有想过他们会不知道。可能是知道，是看到张家的条件很好，才会这样结婚吧。只是这样的婚姻，肯定会存在很多的隐患。而且，张刚做事情，就像是对他家刚搬来时，那个对象过来一样，张刚是很不负责任。就像是说的那句话，狗是不可能会改得了吃屎的毛病。张刚怎么可能会改好？
这样过来很多年，母亲突然有一天告诉我，张刚曾经在老婆怀孕的时候，把外面的女人领回家，让自己老婆包饺子给他们吃，他们则是在炕上睡觉。
我说，这还是人？
母亲说，禽兽也不过是如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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