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： 初冬（二零四）
初冬（二零四）
吴宣伟说，做了派出所所长了不起啊。
李忠说，现在就是了不起，怎么了？
他们说话，并没有怕我，知道我就仅仅是和丁所长的弟弟认识，却不可能会说给丁所长弟弟听。只是从这里，我就知道，一个人都已经开始了变化。
吴宣伟说，我还真没有想到，怎么就变成这样？
李忠说，你是一个普通人，他是丁所长的弟弟，这个差距，你应该看到。现在是和以前不一样了，你不能随便在他面前说什么。
吴宣伟说，狗肚存不了二两香油。
李忠说，现在就是这样。如果你是所长，或者是你哥是所长，也是可以这样对他。
吴宣伟说，不是这样对他的问题，而是觉得，就是邻居，用得着这样吗？
我也是觉得，用不着这样。但也是很惊讶，为什么丁所长的弟弟会变成这样？后来，丁所长的弟弟，也是在院子里面居住。他们夫妻，经常不做饭，去我们邻居家里吃饭。邻居家的主妇，叫王军的，就出来谩骂。但是，也是没有办法改变什么。
有人曾经说，怎么想的？夫妻两个都是去人家吃饭？
另外一个人说，不知道。可能是别人家的饭好吃。
那个人说，一顿两顿是个意思，整天在人家吃，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另外的人说，谁知道。
那个人说，这不是小孩。
另外的人说，还真是。
那个人说，男人去人家吃饭，可能是为了某些事情，女人去人家吃饭，又是为了什么？
另外的人说，谁知道？
那个人说，不是一次两次，而是经常，王军都出来骂，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？
尽管是很多人都不理解，也是觉得不可思议，只是日子还是在继续。
过了多久，就记不住了，丁所长的弟弟搬家了，这个时候，王军是很高兴，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随即，就很少看到丁所长的弟弟。丁所长的弟弟，也是很少上班，有了自己的工厂什么的，当了老板，当然就觉得，上班是浪费时间。只是他的关系依旧在。
过了好多年，大约是到了去年，也是很少见的。
曾经听到李忠等人说起了丁所长的弟弟上班的事情，也说到了国家规定，必须上班。
李忠说，丁所长的弟弟，照样是和以前一样，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另外的有人说，这也不可能会保证百分之百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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