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伯:短篇 死神来了 3
死神来了 3
某年春上,阿捷赫说道:
我习惯于自己的思想一如习惯于自己的衣裳,那些衣裳的腰围总是一个尺寸,我上哪儿都只看见这些衣裳,甚至走在十字路口也这样,这是最糟糕的,由于只看见衣裳,在十字路口就看不清东南西北了。
我又何尝不是如此!
你,肯定吗?我道,我总是被自己的思想迷惑,看见的一切,只是内心的返影,哪里还能分辨什么,包括自己。
相当肯定,她道,每日每夜,不论醒着还是做梦,我都在想这个,做这个,你觉得我会弄错吗?
那么,我还在茫然,既然你是捕梦者,应该只能在梦里,循着讯息,追逐着别人的梦,一个接着一个,由远及近慢慢来至我身边,无论经历了多少个世纪,也就是说,我们还在梦里,只是不知这是你的梦,还是我的,还是我们共同的,或别的谁的,比如上帝,是不是?我问道,觉得自己分析的既有理又全面,说完后我定睛瞧她,公主又换了副容貌,无端的幼小娇美,她这是要讨我欢心吗?可是她是几时得知我是萝莉控的,不是才寻到我吗?
上帝?那是什么?哪个?公主道,有时候,我也分不清楚他们谁是谁。
上帝嘛,那还能是谁,最大那个咯,我也是无语了,这有什么好问的。
说起来,大天神你,也在那个位置待过,那我该叫你上帝咯。
哪里话,这是哪门子神学,上帝嘛,耶和华,安拉,各种名字,还有各位天使,话说大天神是什么?
哟,失忆了呀,她道,那就麻烦了,好不容易,你却...
没有,是你误会了,我道,我哪里是什么天神,还那个位置呢?
你是第三天神阿丹·鲁阿尼,曾经,也到过那个位置,现在呢,大约在第十一和十二位之间慢慢下落吧,公主悠悠说道,小心,魔鬼是无处不在的,多少个世纪过去了。
那可真是辛苦你了,我道,可我该做什么呢?
嗯,我想想,你老实呆着,哪也别去,她道,别离开我的视线,对了,辛苦的可不单单是我哟,多少捕梦人献身于此,像大海里的鱼儿,一生一无所获,就为找到你,说着说着公主的眼角湿润了。
别哭,别哭,我狼狈道,我这人,哪里经得起萝莉模样的在面前哭,我不走就是了。
是的呢,女孩声音再度娇媚起来,看人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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