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许平:诸神黄昏 55
吃惊道各位姐姐好漂亮,你们是,青儿道她们是青丘狐族,经离乱后来此,问如何就离乱了,其中一女子道洪荒劫难,我们也不能幸免,虽族群集体避祸,亦有不幸失群者,或隐居,或遇同类,入于涂山有苏纯狐族,但终究不是同种,我们几个流浪已久,后闻王母大人广揽女仙,才聚集至此,我道难得,自从羲皇娲皇出世,妖族生灵竟皆效仿以人形修炼,只是不能蛇尾改为两足,却因龙凤麟大劫不得不编入三族混乱厮杀,不想你们青丘一族洁身自好,竟选择了避世不出,包括劫后再劫罗睺引魔神东进屠戮,你们都挺过来了,殊为不易,蓦然想起太白最长名篇,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:
天上白玉京,十二楼五城。仙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。误逐世间乐,颇穷理乱情。九十六圣君,浮云挂空名。天地赌一掷,未能忘战争。试涉霸王略,将期轩冕荣。时命乃大谬,弃之海上行。学剑翻自哂,为文竟何成。剑非万人敌,文窃四海声。儿戏不足道,五噫出西京。
细看她们几位,果然九尾狐皆是仙姿,骨清性柔,不魅自魅,甚有爱屋及乌之心,也不知日后妖族灭族之战,她们可得幸免否,如今倒是身在昆仑,天上白玉京,十二楼五城,恰逢其会,至于仙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嘛,仙人也未得长生久视之道,长寿罢了,长生眼下也只有完全无情无欲的圣人才能达到,寥寥几位而已,笑道不如我们还是在希有鸟背上说话吧,这便都下来,那些青鸟三足乌也跟随而下,都是巨鸟,正担心立足不够呢,忽然希有鸟身形猛涨,恰如宇宙暴涨,一下子自成无垠平原,众鸟皆下,身侧游走,我道你们看,我们像不像在洪荒下界,婉儿道像的,却是在森林里,这些鸟羽,就是参天大树,她说的有理,幸好我们在无毛处,难得一片平原落足,不然,怕是要暗无天日了,希有鸟自顾自飞,我们便聊了些东昆仑日常,我和清婉的生活,包括首阳山人族事宜,问她们是否各处行走,说不曾,如今妖族巫族分布大荒,她们宁肯在昆仑山系活动,又问青丘涂山等处回去过没,包括有苏纯狐,可曾拜访,是否有归家之意,回说也就青丘山一带见过同族,历劫以后,亲友十不存一,也就无再融入意思了,我道那她们也可以加入你们呀,说难,东昆仑而今不比从前,门槛渐高,我那些同族,并无修行初心,入不得此门,我道你们既然和我清婉妹子同族,那便不是外人,日后若是大荒生变,累及此处,记着打招呼,彼此有照应也好,她们个个笑着应了,看神情颇为不信,玄冥一直置身事外,瞭望太虚,忽然说道,那是什么,俱远眺,却见无极杳渺,隐隐有极为宽广一物,摩天接地无始无终,玩笑道难不成我们到了宇宙尽头,这是一扇门,接入别个世界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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