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（五四二)

    我说，不错，是靠装。

    佛是靠装，是装人，还是装其它什么，我们都没有说。

    对方说，既然是靠装，就需要钱。

    我说，佛是需要钱进行供奉？还是说佛本身就是靠钱堆起来的？

    对方说，佛是需要钱。

    我没有继续说什么。对方说得就是事实。

    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是佛，却偏偏信佛。

    有一次，和宋炎打机锋，或者是说禅语，问他什么是佛。宋炎就告诉我，什么是佛。 

    我说，经历了这么多人，你是唯一一个说出什么是佛的人。

    他说，信仰而已。

    我说，连自己信什么都不知道，还信？狗屎撅，是大彻大悟的结果。

    他说，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信了什么。就像是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活着，还是活着一样。你说他们活着没有意义？

    我没有说什么。

    原来，说实话，也是信佛。当发现了佛是什么，就没有可能会相信。有人曾说过，某一个人很有佛性。我就知道，这个人是混吃等死。如果说这个人混吃等死，就是很有佛性。可能很多人都是不相信，事实就是这样。

    现在的寺庙，有着规则限制，才会让很多情况不容易出现，尽管有着打扮妖娆的尼姑出现，尽管有着牵着女朋友手的和尚出现，事实上，相对来说，比古代好多了。如果是在古代，寺庙并没有什么限制，就会看到，很多龌龊的东西，很多的污垢，很多肮脏的存在。为什么会是这样？为什么寺庙就很容易成为藏污纳垢的地方？

    我记得，很久以前，看到过少林寺的传说，也是有很多人记载。当看到佃户一词，就很惊讶，少林寺怎么就有佃户？这不是地主吗？在我的印象里面，佃户就是地主家存在的，少林寺是不应该有这样的存在。

    后来，看了很多书籍，才知道，少林寺在古代，庙产很多。如果是财主什么的，早就会被起义军所淹没。而因为是寺庙，才会没有波及。可能也是意识问题，也是因为佛的影响力，才会“幸免于难”。否则，怎么可能会没有被波及？

    这还不算是最惊讶的。最惊讶的是，看过书籍，里面记录着皇帝贬斥的奴隶什么的，赏给寺庙。寺庙里面有着奴隶？这是怎么样的寺庙？这还是寺庙？在我的印象里面，寺庙是干净的。这个时候，就变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