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拍马屁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文/于公谨 

    看到一个美国华人说了一句话是，如果在中国，不会拍上司马屁，做再多的贡献，都没用。这让很多人开始攻击。说实话，我是感觉到没有说错什么，事实就是这样。尽管这个美籍华人做了很多让我鄙视的事情，不过，这一次，她并没有说错什么。可以说，从八十年代后，就开始这样演变。以前，就不知道了，那个时候，很多人告诉我，是看能力。换句话说，你有能力，不用讨好上级，就可以得到认可，可以升官。我是不相信，就问了一个上了年纪的人，他说那个时候是这样，他是劳模，是工厂的劳模，出去车钳铆电焊都会。而且，做出来的东西，让人感觉到惊讶和惊叹，也是很快就到了工会任职。在八十年代开始，就没有可能会是这样，毕竟劳模是脑袋秃头了，然后成为了企业家什么的。

    而且，那个时候，工厂已经开始变化，已经是有问题，不再认可老老实实地干活，而是需要拍马屁。会拍马屁，或者是痞棍子的，可以捞到很多的好处。否则，就没有什么好处。这就是变化。可以说，八十年代之后，就开始变了味道。很多情况，就开始发生。不能说是谁的错误，不过，没有投机取巧的能力，是没有可能会怎么样。我才明白，以前是可以干，老老实实地干活就可以了，不用看上级的脸色。

    现在，是想要看上级的脸色。这让我想起了季羡林的《牛棚杂忆》，也是感觉到有些疑惑，难道知识分子就应该是高高在上，就应该是不分五谷杂粮？可能是他真的是受到了灾难吧。我是这样想，毕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。后来，接触过五七干部，才知道，这些是什么东西。才明白，《牛棚杂忆》的胡扯。好像是没有什么错误，接触人民群众，怎么就错误了？也是看过五七干部做得事情，才明白，那些人做了什么。

    可能是很多人都不知道五七干部做了什么，当然，也是没有明白，五七干部所在的地方，就是季羡林所说的牛棚。这一点，很多人都应该知道了吧？干部学校，比一般地方强很多，比普通农民的家庭好很多，比普通工人好很多。就这样一个很好的地方，被称为“牛棚”。是谁的错误？是季羡林的错误？还是说，季羡林从一开始，脑子就有些问题？我是没有弄懂，谁出来回答一些？解说一下？

    本来是觉得，那些在“牛棚”里面待过的人，应该是受过苦。谁知道，他们是很多人都是享福享惯了？才会觉得不舒服？然后，就开始发牢骚？怎么五七干校，就成为了“牛棚”？还国学大师，就这样的国学大师？真的是鄙视的感觉。原来不知道“牛棚”是什么地方，真的以为是在牛棚里面，结果是，不是牛棚，而是说，五七干校。这有些让我感觉到措手不及。也是知道，什么是无病呻吟，什么是鸡蛋里面挑骨头。

    我对五七干部是没有什么好印象，因为接触过，有一个五七干部自己就说，去某一个地方，就必须是听我的。我打听一下，当时正在干活的，都必须是放下手头活计，想要听从他的吩咐。就这样五七干部，让我有好印象，可能吗？八十年后，就变成了这样的人天下，怎么可能会不拍马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