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我冤枉
随笔
我冤枉
文/于公谨
每一个人都应该是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;有些事情是直接的,有些事情是间接的;即使是看似无关的事情,可能也是需要付出代价。这样的例子很多,比比皆是。比如说,曾经是在一起工作过的人,彼此之间的关系,也算是可以;突然有一天,一个叫做沙的人,对另外一个叫做洲的人,就爱答不理;而沙,仅仅只是普通人;洲却是有着一定身份地位的人,职称是副厂长。当然,洲是不可能会弯腰,询问沙发生了什么,只能是这样,毕竟他是副厂长。
只是和沙在一起工作的人,几乎是每一个人都知道,是因为车间主任家的问题。家是洲一手提拔起来;好像是家做事情,和洲没有关系,毕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主体。沙和家,产生矛盾的缘由,是因为家对沙无缘无故的罚款,并说,这是工厂的规定。如果是沙真的违反了,谁都不可能会说什么;和沙在一起的其他人,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,也没有被罚;而罚款的,仅仅是沙一个人。这就让沙有些不满意了。
沙问了家,凭什么。而家告诉他,这是洲的要求。当然,很有可能的是,家在推卸责任,本来就是他的做法,偏偏说成是洲的要求。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一点,也以为是洲有着安排,具有针对性的,可能是因为沙让洲不满意。而沙也是询问着洲;洲可能是为了维护家,或者是想要让家有着威信什么的,就说这件事情是他让做的。从那以后,沙对洲就没有好脸色。沙是放在了心上,而洲好像是便没有在意,可能是觉得是小事情。
过了很多年,工厂已经是成为了历史,而沙、洲、家等人都已经是各自找着自己的职业。沙是喜欢看书学习,公务员招工的时候,就直接考走。洲是当了老板,家是在外地打工。突然有一天,洲想要找沙办事情。沙告诉洲,这是不可能。洲说,我知道你可以办到。沙说,这不是办到办不到的问题,而是办不办的问题;工厂在一起工作过的人,来找我,几乎可能都给办,只是不包括你,还有家;我不可能谁都给办。
洲不明白,就问,为什么。沙说,罚我的款,我是不可能忘记。洲是忘了,说罚款?沙并没有继续说什么,直接让洲离开。洲回去之后,就对曾经在一起工作的人说起了这件事情。很多人都说,沙是不应该记得;也有人说,不知道为什么罚款。有一个叫做吴的人说,我知道是为什么罚款。就把这件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。洲听完,就说我冤枉。吴是不明白,就询问洲,怎么就是冤枉?洲说,我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吴说,你不知道?你承认了,怎么还不知道?洲说,换了任何人,都会维持着领导的权威。吴说,你说得,就是官官相护呗?既然是官官相护,就应该想到,有一天会变成这样;这个时候,你还觉得你冤枉?你一点都不冤枉;即使是没有这件事情,沙没有被针对,也有可能不给你办事情,你都不冤枉。洲再一次说,为什么?吴说,看看你们做的事情,哪一件是让人满意的?既然是不让人满意,别人这样对你,有什么错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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