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伯:仙子 69
-不死民在其东,其为人黑色,寿,不死。一曰在穿匈国东。
歧舌国在其东。一曰在不死民东。
乌漆墨黑的,仙人评论道,丑死了。
丑是丑不死的,我说,相反,他们是不死民,不死的。
仙子顿时哑口无言,好半天才说,你蒙我吧?
我蒙过你吗?我说,我不要太老实。
你一点也不老实,你明明知道我的事,还装得像个傻子。
我知道仙子是指她的来历,这点我无法反驳,我没说我是专程屁颠屁颠去迎接她下凡的。
那么,他们真的不死吗?永远不死吗?
哪里,寿长罢了,黑皮肤经晒,瘦身体消耗少,我分析道。
这倒说得过去,这么说,我比你白,就没你活得久。
仙子这样说我有些伤感,因为我知道我没她活得久,那你比我瘦小不说?
我们不争了,因为当我们离开不死民到了歧舌国时,才知道丑也是没上限的。
长反了,仙子反应快。
是,长反了,这次我不和她争,不过呢,好像青蛙也这样,大概习性相似。
你是说他们吃虫子?仙子瞪大了双眼。
瞎猜,瞎猜。
-昆仑虚在其东,虚四方。一曰在歧舌东,为虚四方。
羿与凿齿战于寿华之野,羿射杀之。在昆仑虚东。羿持弓矢,凿齿持盾。一曰戈。
不会吧,这次轮到我傻眼了,怎么那么像呢?
像什么?
昆仑呀,可是小多了。
我知道我的记忆或者思想出毛病了,这么像昆仑山的昆仑山,一定不是昆仑山,史书说羿与凿齿大战于此,如果史书没错就是我错了,可是天柱呢?龙呢凤呢?希有鸟呢?西王母呢?这都哪跟哪。
你再想想,也许你记错了,仙子安慰我,也许是另一个昆仑。
我没记错,我就是在昆仑遇见你的,那时你好可爱,和现在一样,你看见我第一句话说你好,你说完我就认出你了,你说完整个昆仑山都亮了,你不记得吗?我第一次抱你是因为在昆仑山昏倒了,山花过敏...
我开始语无伦次了,仙子很着急,她摸摸我的额头,又把我的手放在她额头上,还好还好,她说。
我终于清醒了,刚才我说什么?我问仙子。
你什么也没说,仙子淡淡道。
我想我说了些什么,我想仙子不会以为那是真的,那就好。
你要不要休息休息,仙子说,她扶我靠树而坐。
我不说话了,静静看着远方,仙子把手臂环绕着我,估计她在提防我再次发疯。
问题是,随着午后懒懒的阳光,先睡去的是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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