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物几于道，人几于德。水善利万物而万物利之，人善利众人而众人恶之，以故处众之所恶，故几于道。且道论有先后，树木应四时，丄德而有限。取鱼以为勾，用权以为人，令四时以为天地。若以道而用于人，则应无为。而近于无为者，莫若于畜牲之道。人之求道如何?若常人也，熟事天下，焉兮闻道若离，近德若刑。故常人不应无为，何也?常人少智识，明性之欲无非五彩，无非食宿色游。若此时闻道于无为，则是无为，已而无为，则却有为，于常人者，故近人之所恶，处穷困之所位。若天也，天不得于时，则万物无光，地无得于时，则草木不长。人若求于道，则若学无欲无为者，舍小利而取大义。焉为人乎?故而可近于道，即成形于物。所以古今之人，能得于此，鲜也昔也。一者无德无学，二者无为无舍，故少鲜也。

今者也，风俗若水涌，闲气随风行。故万万人应求取圣贤之道，无论真人圣人，贤人君子，乃至至人。吾辈皆应向此为志取之向，以故成学于天地之所，而应乎宇宙之琼理。非流名于青史，非为胜前人之显学，非令后世而仰望。但昔日问，多有一人能知天地，通鬼神，效宇宙，而定人律。此乃乘前人之所写，以遗后世之所厚。不使传承之识，决断于当今。

当今者，非无圣贤名师以教，非无学识获取之难，非无穷尽君贤之论。而人少于仁义，而更无论德也，且道不说，道者之人有几何。故能学之人鲜，学之者少，成之者又了了。故近于道，而若于物，鲜少也。人应舍利而取义，否也?即除之。人应用刑于事，否也?即除之。人应学于天地而无为，否也?即除之。还有甚也，若时若行若思，所论全者，无非少时而陷欲，后才勉有所思，但晚矣。若不论人之过去，若万物之生长，若无论平时过去，可长葱于云颠乎，而鲜艳于外物乎。故非人之不欲成贤至圣，而人不能成贤至圣也。此乃天地之择也，非人自为也。虽人欲即天理，但只存乎己，或有影响，或有联系，但无绝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