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大约在冬季(油腻的我)
散文随笔
大约在冬季(油腻的我)
文/于公谨
有时候,也是会有着闲愁,留在了心头;会在这个屋子里面,情不自禁的叫喊。开始的时候,是肆无忌惮的叫着,也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笑着;后来,有一次,喊叫的瞬间,向东面一看,有几个人惊觉的看着这扇窗,让我感觉到了声音里面存在的海浪,可能是造成了很多人的困扰,也可能会让他们露出几分讥嘲,好像还是一个精神不好的人,发出的氤氲;看不清楚,也有点模糊,却会露出笑意,听到了某一个人的“哭泣”。
可能是下意识,就开始收敛。尽管有时候,还是会忘记,还是会发出声音,却不再是频繁。
可能这是油腻大叔的悲哀,也是感觉到不可能会再那样的自由自在。顾虑的事情太多,也会伴随很多的失落;只是红尘里面,依旧有着诱惑,在我的面前交错。
也曾经想过,就这样睡,就这样混日子,直到老去。又有些不甘心,想要让我的梦,可以带有岁月的朦胧,也可以带有很多的匆匆,却不可以忘记,毕竟是需要很多的坚持,还有付出的努力,才叫做“尽力”。而尽力了,就不会后悔了。
几乎是每一天早晨,在天昏暗的时候,就向外走。
伴着空旷的河床,向前迈着脚步,在流浪;却不用寻找方向,很多的迷茫,就这样在游荡,宛若夜晚的灯,还在梦里,不可能会保持着清醒。
坐上公交车,可以看到空荡荡的位置,在闲置。
毕竟是六点多钟的汽车,而且是冬季,并没有几个人这么早出来,就在路边等待。
有些瑟缩着身子,静静地坐着,等待着。
微微抬起右手,食指在不断地动着。即使是坐着车,我也不想浪费时间;毕竟很多时间,都已经不可能会再一次出现。而我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,就是现在抓紧所有的时间,可以做自己想要做到事情,比如这时,我就在写字。
几乎是每一天都是这样做。即使是夏天,也没有想要看看外面;毕竟外面,对我来说,都是熟视无睹,没有什么新奇的景象在闪烁。
下了车,穿过马路,走上斜坡的路。把身子倒过来,面对着山坡下,缓缓地退着走。
有时候,也是会看看天空;却并不是经常看,也不是很关心。
到了单位,换上工作服;到了门岗,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很多人都说,东北的冬天很冷。对我来说,并没有觉得冷,当然寒意免不了。可能是习惯了缘故,对于很多事情,都已经是变得冷漠,很少会投入感情。有时候,也是会觉得,理所当然。而我们这里,靠近海,不同于哈尔滨的冷。哈尔滨的冷,是干涩的冷;我们这里,更多的冷,是伴随着风;而且,气温有些恒定,变化都不大;或者是缓慢的降温,或者是缓慢的升温;而不是白天二十多度,可以穿着背心裤衩,晚上就达到了零下几度,需要穿着棉衣什么的。
文章搜索
推荐文章
- 何许平:道疏 1
- 兰陵剑客:七律-迎新
- 石榴花:放生池
- 禾文:读甘肃文友费竞存的《水磨村志》有感
- 石榴花:龙门阵
- 禾文:《西伯利亚的狼》诗歌
- 兰陵剑客:我与小寒共温一场乡愁
- 临峰愚叟:临峰愚叟(孙传松)后主诗馀选读分享
- 禾文(赵秀娥):《西伯利亚的狼》散文
- 禾文:《致日子的札记》
- 临峰愚叟:临峰愚叟(孙传松)截典籍,佐申言
- 禾文:《兴罢仰头观瀑落,诗成长笑醉人生》
- 禾文:《寻找那双明亮的眼睛》
- 禾文:《灵魂的低语——在寂静中听见自己》
- 石榴花:快乐老家
- 兰陵剑客:一场雪后的爱情
- 兰陵剑客:抖音闲对
- 石榴花:赞狗尾草
- 兰陵剑客:一室书香伴墨痕
- 石榴花:江湖
- 兰陵剑客:五律-元旦随想
- 禾文:《上海如海》
- 禾文:《致长河》
- 兰陵剑客:围炉煮茶
- 禾文:《致长江》
- 禾文:《高情若便无知己》
- 禾文:《假如生活被蒙上雾》
- 兰陵剑客:浣溪沙-霜寒至日
- 临峰愚叟:临峰愚叟(孙传松)恒苍近作小律十首
- 禾文:元旦——今岁之始
- 禾文:《让生命如兰花般幽香》
- 小麻雀:鲤鱼跃龙门
- 兰陵剑客:沿途
投票调查
